顾昙萧暄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顾昙萧暄最新小说全文阅读
说着,他忽然轻笑一声,“你的兄长,他应该快不行了。”
顾昙脸上血色顿失,最后一句话仿若利箭,在她心上扎下了根。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去看,“好。你要人暖床,我陪你就是,只是做妾,不必了。请你告诉我兄长在哪里,行不行?”
她含着泪喃喃地说道。
萧暄冷冷淡淡地,将人往怀里一捞,眉头微蹙,语气寒凉:“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与孤谈条件?”
“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可别倒在孤的园子前。免得旁人说孤仗势欺人。”
说着,一把抱起怀中的人,往府内走去。
顾昙没有再挣扎,她不知晓后面的路会如何,可现在她需要得到兄长的讯息,找到兄长。
萧暄将人抱在怀中,见她整个人怏怏的,抱在手里也没见多沉手,心中那股火气似乎消散些许。
许是淋了冷雨,吹了冷风,又或者是萧暄走得太快了,她的头有些昏沉,只以为会将她送回先前住的院子。
只等到萧暄慢下脚步时,顾昙才看清楚这条路去的并不是先前那个院子。
再等看到院门上牌匾时,有点愣神。
这是一府主院,应是萧暄住的地方。
萧暄没有任何迟疑的进了院子,到了屋内,将她放在卧榻上。
如她所想,这的确是萧暄住的地方,里头陈设简单,衣架上还搭着他的外裳,里头并无女子梳妆台,倒是有一面大大的铜镜。
在他们进了内室时,外头就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有人在吩咐下面的人快些烧热水,煮姜汤。
侍女进进出出,又是送盆,又是送衣裳。
“好好的收拾自己。”萧暄将人扔下厚,沉声吩咐。
他身上的衣物也因为抱着顾昙走了一路湿了。
这会他正解着腰带,褪去打湿的外袍。

“殿下。这是你的卧室……”
她缩了缩身子,尽量让自己不要将湿气沾染在锦被上。
萧暄背对着她,正伸手去拿衣架上的外裳,闻言,冷笑着开口:“你倒是会使唤人,后宅那么远,想让孤抱着你回去?”
“你若是想自找苦吃,这会自己去吧。”
他威胁地眯起冷厉的双眸,见顾昙抱着手缩成一团,“还不换衣裳?等着孤侍候你?”
顾昙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自如地换裳?只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反正他们也不是没有同房过,更何况刚刚她答应往后帮他暖被窝。
她憋闷地侧了侧身子,抖着手去解开衣扣。
屋外传来侍女的声音,要送热水热汤给两人沐浴驱寒。
更过分的事发生了,浴房内只抬了一桶水,木桶倒是大,可以坐两个人。
顾昙只着中衣,停在门槛处迟迟不动。
萧暄回望过来,低声质问:“愣什么神,还不快进来?”
“我不洗了。”她直接转身就走。
还没走,肩膀就被人按住,接着一搂一提,到了浴桶旁。
萧暄不高兴地:“由不得你。”
“孤可不想再多出一份药钱。”
顾昙心里有准备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可没想这样快。
她咬着唇:“不若殿下先洗,我一会再来?”
“呵。你想得倒挺美,想用孤洗完的洗澡水?”萧暄扫了眼,颇为轻描淡写,实际暗哑着声音道:“别耽搁,姜汤都要凉了。”
迫于无奈,顾昙紧咬牙槽,在一片雾气腾腾里,只穿着小衣跨进浴桶。
她深深地缩在桶内,以为萧暄也会跟着进来,颤着眼去偷觑。
没想到与她想的不一样,萧暄竟然背对着她,脱了上衣留了条亵裤,拿着布巾转去屏风后。
顾昙始终捏着的胆颤之心微微一松,她轻轻地呼了口气,缩着的肩膀微微停直,露出一大片肌肤,还有莹玉般的绵软。
水波荡漾,晃得人眼都要红了。
屏风后的身影微顿,欲盖弥彰地:“你是蜗牛吗?太慢了。孤可不想用凉水冲洗。”
怪罪式地催促着:“你是不是想趁机让孤冻病了。以此来报复。”
顾昙狠狠地捏着手中的棉帕,胡乱地擦了擦,看了看屏风后的身影,抬起手去拿一旁的赶紧衣裳。
刚刚抬起身子,原本明明在屏风后的身影走了出来,滚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顾昙一惊,慌乱之下,整个人朝前栽去。
她闭着眼,紧张地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好不容易抓到僵硬的东西,仿佛浮木般,紧紧地握着。
耳旁传来一声闷哼,接着她的人并未和预料中的那样跌倒在地,反而落入到一个湿漉漉的胸膛里。
“孤原本今日并不想碰你。你倒是主动投怀送抱。那孤就如你所愿……”
第69章 救人
顾昙进浴桶前身上还穿着小衣,过水后,衣裳湿哒哒地贴着肌肤很不舒适。
故而在看到萧暄只在屏风后没过来,于是在水中悄悄地将小衣解了。
这会全身不着片缕被萧暄揽在怀中,他的手还放在上头,好似无意般,蹭了蹭。
顾昙没想到会这样,错愕地看着萧暄:“你……”
那蹭过的地方让她身子不禁颤了颤,催动着她心跳加速。
她哪里是主动投怀送抱,分明是他忽然出来吓人。
“怎么?你还不愿意?”萧暄又问了一句,声音好似沾了火,格外的滚烫。
顾昙屏着息,“我……”她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刚想找个借口时,萧暄竟然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之下,顾昙浑身僵硬。
手上抓着的东西也被放开,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怪不得萧暄说她主动投怀送抱。
此刻可谓是进退维谷,顾昙头皮一阵阵发紧,后悔起自己刚刚的不小心。
萧暄抱着她随意地抓起一旁的大棉帕,将她一裹,再用力把她往肩上一送,随后一只手抱紧了她的腿弯,一只手还颇为轻佻地拍了下她的翘囤。
顾昙不禁脸色瞬间涨红起来,耳朵嗡嗡地响着。
没等她适应这样头部充血的状态,又被送到了卧榻上。
跌坐在锦被的那刻,她有点晕头转向的,下一刻萧暄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搂住顾昙的腰,低头朝她脖颈处呼气。
顾昙背靠着萧暄的胸膛,肌肤一片火热,她僵硬着不敢动,气息急促下,“你还没有沐浴。”
萧暄嗤笑:“那你来闻闻孤到底有没有。”
“还是你想反悔,故意找借口搪塞孤?不然孤碰你。”
顾昙当然不是那么想的,她既然同意为萧暄暖床,那就不会反悔。
只现在,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是,不是你说的,要两人适应一下嘛。”
情急之下,她将之前他捉弄她不肯碰她的理由给搬了出来。
反正就算搬起石头砸的脚也是萧暄的脚。
萧暄扳起她的下巴,“顾昙,你该不会先假装答应,从孤这里骗去你兄长的消息,待孤救了他出来,就翻脸不认人了吧?”
顾昙秀眉紧紧皱着,轻抿着唇角,摇头,想要说话,奈何下巴掌握在萧暄的手中,只能发出呜呜声。
萧暄盯着她被热气蒸腾得殷红的脸颊,神情阴郁地:“最好是不敢。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孤的便宜,可不是你随便能占的。”
没有他亏本的道理。
他都还没让她还顾文骞的帐呢。
为了兄长,顾昙伏低做小,小意顺从的模样,幽幽道:“那殿下真的会救我兄长吗?能不能现在就让人去。别再耽搁了?”
想到兄长可能会有性命危险,而她不知该如何才能救他,话音里自然而然带着点哽咽。
锦被下只裹了棉帕的身子转了个身,她伸手环住萧暄的窄腰,贴着他的胸膛。
萧暄清楚地感受到前面一片柔软的触感,面色复杂,躁意顿生地,“孤可和你不一样,是个守信的人。”
将她人推开,默默起身,走出房间。
顾昙在屋内,内室离门外廊檐有些距离,她听得不够真切,时不时地侧身倾听。
听到萧暄在和外头的人说话,里头隐约传来一些断续的话语。
前后连接起来,顾昙听到兄长的名字,还有救之类的词。
她有些不敢相信,向来捉弄她为乐的萧暄今日竟如此大度守信。
又疑心自己听错了,于是抓起一旁的衣裳,快速地披在身上,为免发出声音,她赤着足出了内室,轻轻地走到门边。
门外,萧暄正在和下属说话。
她听见有人问:“殿下,那处太过危险,若是贸然去,可能会折损我们的人手。”
这声音有些耳熟。
顾昙透过门缝,想要去看清楚说话人的面孔,却只听到背着门的男人沉稳不留情地反驳。
“若是危险,那就降低危险,总之这事要办成。”
他语气坚定,说这话时不带一丝犹豫。
顾昙身体有片刻僵硬。
她承认刚刚是怀疑萧暄的,同时也好奇,萧暄为什么就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明明她还什么都没做,他就改变态度。
站在阴暗处的徐涂似乎听愣了,迟迟没有回应,萧暄冷冷地:“行了。赶紧去办吧。务必办妥当。孤要快些看到结果。”
说完,他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