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玄熠直直看着他:“你直到我来是为了什么?”“冰夷到底……”“与你何干?”封离漠然打断,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你不会觉得冰夷会是瑶儿吧?”“当年你怎么逼死瑶儿的,要我再给你复述一遍吗?”他说的话,字字如刀剜进澹台玄熠的心。澹台玄熠脸色发白,喉间满是苦涩:“以前的事情我不否认是我的错,只是如果她是瑶儿,我想请她给我一个道歉赎罪的机会。”“道歉赎罪?”封离只觉得讽刺,“你把人逼死了才开始道歉赎罪,
谢云瑶恍然惊醒,才觉又是大梦一场。她茫然地抬头,突然很想掀开被褥,下床去寻苍蘅。只是稍稍一动弹,冰凉的手便摁住了她,低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毒刚解,你要好好休息。”谢云瑶的眼眸一下子亮了,不假思索地倾身上前,搂住了那胳膊:“大人!”苍蘅微微一愣,垂眸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一时失语。“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只是一瞬,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带着少见的严厉,“谢云瑶,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走到门外,谢云瑶仰头看着远处的神树。看不清楚。不知道何时,她的眼前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是因为想起了失去的东西,还是多年的冤屈终于被洗清,迟来的委屈充斥着谢云瑶的内心。她靠着墙慢慢蹲下来,捂着脸,泣不成声。白色的身影不声不响地走到了她身边。苍蘅垂眸看她,等她哭累了,才伸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他没有出言安抚,只是道:“你知道君庭樾是来做什么的。”“是,谢家
也陷入了回忆之中,似乎看到林岁欢狼狈的样子,一股愧疚涌上心头。 他动了动嘴,最终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此刻他才知道心上人帮着别人时的憋屈和受伤。 那个时候,她的感受是不是和自己现在一样? 是,他固然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追究梁牧野打人的事情,要他坐牢。 可这样做,一定会将岁欢推离他的身边。 他厌恶梁牧野,却无法动他。 俞景川嘴角一片苦涩。 梁牧野低垂着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顾苒苒竟然敢打姐姐,不知死活。 刚才他刚才还是下手轻了
沈靖衍被他的厚脸皮给气笑:“李立诚,你脑子没毛病吧,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帮你?” 第23章 李立诚脸色一白,突然抬眼看了一眼对面。 他红着眼眶再次去拉沈靖衍的手:“靖衍哥,你就原谅诗蕊吧,她……啊……” 沈靖衍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立诚直接摔在了地上,整个人很是狼狈。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正从对面走过来的女人:“诗蕊……” 他惊愣了一秒,随即勾起一抹冷笑。 每次都是这种伎俩,真的是演得人不累,他这
傅诗蕊闭了闭眼睛:“没关系,我可以等,我不相信我们多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你没见过几面的厉依婷。 沈靖衍很是无语,他怎么现在才感觉到傅诗蕊这般会胡搅蛮缠。 他已经不想再跟她说了,于是就想着直接关门。 却被傅诗蕊一把拦住:“靖衍,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不管用,那你随我去见一个人,让他跟你解释好不好?” 沈靖衍很不耐烦的推开他的手:“不去,傅诗蕊你怎么
被扔到国外留学的那几年,虽然被限制了生活费,宋萧也依旧凭借自己的投资能力过得很好。可那些,在不讲道理的天灾面前,都是无用的……宋萧刚刚才走出来喘口气,还没来得及休息,就看到有志愿者搬着药品走了过来,他立刻大步跑上去,也加入了搬药品的队伍。裴轻语刚想和他说口话,就看到他又开始忙碌起来。十分钟后,宋萧才搬完药品,终于能休息一会儿。“喝口水吧。”裴轻语将手中的水递给他,又拿着手中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脸。“我
|“连廊尽头左拐那个小电梯需要刷卡,带工牌了吧。”“带了。”叶缱从连廊那头又奔回实验室走廊的时候,发现扬帆在窗前站着。她的唇抿了抿,又松开,“你送我。”“害怕了?”“我改主意了,我要回家。”扬帆返回办公桌取了车钥匙,带上门,“走。”两人按照初遇那晚的路线又走了一遍,还是扬帆走在前面,叶缱跟在后面,她专心看着脚下。走到停车场,在被车灯点亮的红色光晕里,叶缱隔着车身,
还在为那朵小白花说话,这怕不是吃野菜的属性吧?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容景也是个恋爱脑?“行啊,只要她不来找我麻烦就行,也不要再来找墨言,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我也抓不住他们的把柄,自然没有办法对他们怎么样。”沈南意摊手。容景额角跳了跳:“我现在只要把这个案子撤回去交给其他人,你就不得不乖乖离开,到时候你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自己考虑清楚。”“我错了!”沈南意赶紧出声。开玩
可是,偏偏在这个不该来的时候,它忽然来了。医生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见她一脸苍白,直白问道:“孩子要不要?”她心乱如麻,攥着裙摆,无意识的搓动着。“我……我还没有想好。”她说。医生提醒道:“孩子月份越大,流产对母体伤害就越大,你要尽早决定。”沈云染踉踉跄跄的离开诊室,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神色恍惚。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根本没办法思考。这半年以来,她经历了爱人的背叛,彻底的死心,做下了忘却一切,彻底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