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靳西辰人间陷落小说番外全文-姜娆靳西辰人间陷落免费阅读原创文
样讲,的确非我莫属,现在做小姐却还不肯出/台愿意赚小钱也不愿做谁的情/妇吃香喝辣好逸恶劳的,真的太少了,也有可能都绝种了,其实我为什么这样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只是觉得我不该堕/落了一次再堕/落一辈子,守住了身子,做个卖艺不卖/身的女人,至少我退出这个圈子,从良洗白后还能堂堂正正的做人成婚,谁没有点过去呢,娱乐圈的女明星不照样陪酒应酬吗,只是说,她们的身份稍微高贵些,就显得不那么堕落了,而本质上,都是为了上位和金钱,没什么特殊化。
可一旦客人给钱就能脱我的衣服,本质就完全变了,人尽可夫,对,就是这个词儿,我再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无法挽回颜面,所以我不能。
分明可以靠点手段花招就保住的东西,为何非要贪图更多的钱财去卖掉呢。
现在赚的够我吃喝了,就不必贪婪名牌和奢侈。
可我还是觉得不妥,“程先生,很多商人和从政的人我都陪过,就算没陪过,他们只要去了那个场子,也都知道我的存在,如果我去做了您的秘书,是不是会为您和公司带来不良影响?我真的不能再麻烦您了,我们非亲非故,麻烦您两次我已经很惭愧了。”
他抿唇望着我,望了好一会儿,在我都觉得身子发毛时,他才终于将目光移开,“不必多想,人不可能没有过去,谁这一辈子也不会全都是做对的事,何况为了生存,怎样都是本能,你付出了你该付出的,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自己不要自怨自艾就可以了,我用你的原因已经说了,你不要多想,我并非你所接触的那些男人。”
我赶紧摆手,“当然,我没有误会什么,我知道自己的本分,不会高攀和妄想,让自己也难堪,还辜负了您的信任。”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点头,朝仍旧静默站立在一侧的何言说,“去安排一下,向人事部备案,至于这些面试上来的,挑一两个不错,直接送去别的部门,看看还缺人吗。”
何言点头,“请问程先生,姜小姐是做您的秘书还是助理?”
“秘书。”
“档案怎样入?”
我抬头刚要介绍自己,程毓璟却先了我一步,“姜娆,二十岁,是吗。”
他侧头看向我,我点头,“我是北京人,四年前来到上海,目前单身未育,学历是…初中。”
我说完低下头,觉得非常臊得慌,何言没说什么,点头便出去了,他似乎要给公司的人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因为我隐约听到了他在说,“办公室在程总外面的单间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他离开后,客厅内再度沉寂下来,我的目光在搜索着厨房里的保姆,她似乎还没有忙完,里面仍旧是哗哗的水声。
程毓璟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拿起一件非常郑重的黑色夏装,对着衣帽镜整理着自己的仪表,我跟着也站起身,透过镜子他的目光和我的交汇,他勾唇笑了笑,“学历不代表成功和失败,很多成功人士都不曾上过初中,这样一比,你非常优秀了,明白吗。”
他这话听着是在安慰我,可我怎么都觉得莫名的喜感,我忍住笑意,朝他点了点头,“明白。”
他收拾好后,朝厨房喊了一声,保姆探出头,“先生吩咐。”
“晚上六点左右我到家,准备两个人的饭菜。姜小姐还在这里。”
我一愣,想说不必了,又觉得不妥,好像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在拒绝他的美意,就全当我感激他给了我一份正当的工作,我陪他吃顿饭也不算什么。
我跟着他走出去,我非常有眼力的接过他手上的公文包,低头毕恭毕敬道,“我帮您拿就好,程总。”
他步子一顿,侧头垂眸看我,阳光明媚而灿烂,恰好将他的身影在眼前拉得欣长,我心里一动,听到头顶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很好,公私分明。”
私?我们之间有私吗?
第二十四章 程氏
程氏集团非常气派,坐落在这座城市市中心最热闹繁华的街道上,而十八层的高大写字楼层与层的间距非常大,所以虽然楼层并不是太高,可仍然能与不远处那栋四十层不知主人是谁的大厦媲美,灰色大楼高耸入云,金光闪闪的“程氏集团”四个大字非常夺目耀眼,旋转门前的喷泉此时正激荡出让人晕眩的水花,晶莹洁白,阳光洒下来时,落在水面,皎洁如明珠般璀璨。
我跟着程毓璟走进公司,乘坐电梯直奔十三楼,何言早已经等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外,走廊上站了不少人,穿着非常不俗,人也很矜贵而高雅,见程毓璟过来纷纷颔首,“程总。”
程毓璟淡淡的点了一下头,“有事吗。”
“有关您在珠宝街想要盘下的门面还有建材市场的那栋装潢楼,客户部的人昨天分别去谈了,但是结果都不是很理想。”
程毓璟微微蹙了蹙眉,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率先走了进去,何言站在门口,身后有两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何言指了指我,对那两个男人说,“这位是程总新来的秘书,把工作交接一下,另外,助理面试中我留下的一个叫王梓的,带去人事部安排个位置吧。”
何言说完这话那两个男人走过来,将东西递给我,正要开口,忽然听到办公室里程毓璟说话了,“将那些东西给她,我亲自来说。”
两个男人一愣,旋即看向我,目光中微微有些审视,带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将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不解的看向何言,他朝我笑了一声,“程总亲自教你流程,自然更好些,进去吧。”
我看了里面一眼,几名高官正围在办公桌前说着什么,程毓璟虽然听的认真,目光却时不时朝我瞥过来,我犹豫了一下,“我进去合适吗,似乎是一些很要紧的事。”
何言神色格外郑重的看着我,“秘书首先要跟在总裁身边寸步不离,这无关合适与否,而是你的职责。”
我颔首,非常大方的走进去,程毓璟指了指最靠近他的一块地方,示意我站在那里,我走过去,不卑不亢的面向那群高管,他们的目光也是同样在我脸上流连了片刻,便重新看向程毓璟。
“珠宝街的店面,总共是一千三百平,上下两层,地点非常好,正是处在寸土寸金的位置,很多商人都在盯着,虽然珠宝属于奢侈品,很多平民百姓并没有太多能力购买,但上海这边购买能力大的有很多人,而且这个位置,投入进去基本稳赚不赔,所以竞争力一直相持不下,本身我们已经谈妥了,但昨天忽然出了岔子,原本的店面持有者给我部门的员工打了电话,说今天不签合同了,转让给了别人,我早晨打电话去询问,他说一味姓靳的先生今日凌晨忽然联系了他,出了高价收购,本身也没有签合同,所以选择谁是他的自由,在金钱面前,他失信了,今天和那位靳先生签约,而此前,他和靳先生并没有任何来往,非常突然的一件事。”
靳先生…有能力出双倍和程毓璟争地盘的靳先生,除了靳西辰,我怎么也想不出第二个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昨晚,我被程毓璟从夜总会门口救走,后半夜靳西辰就联系了那个店主,生生的出高价抢了过来,虽然我不会自作多情到,把两个男人的战争看作是因我而起,但我觉得如果这个靳先生是靳西辰,他一定有目的,早不抢晚不抢偏偏这个时候抢。
程毓璟右手握拳抵在人中上,眉头蹙得很深,“我们之前,和这位靳先生有什么来往吗。”
女经理摇头,“并没有,而且这个人行事非常低调,我问了公司的客户部,都说不曾有认识的合作商与他合作过,他极少出面,我也利用一点时间调查了上海很多商人的宴会,都不曾有过他,请柬发出去了,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