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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楽玲梁浔阙宝藏小说推荐燕楽玲梁浔阙-燕楽玲梁浔阙完整免费阅读小说

时间: 2024-05-14 10:54:13  热度: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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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我挽着袖子清理鱼鳞,梁辰铭在一旁有模有样的打下手。

娘俩正忙得不亦乐乎,麻烦偏生要自找上门。

卿慕白抱着她孩子大喇喇走了进来,扫视了两人一眼。

“方才我与将军在林子里讲的私房话,你都偷听清楚了吧?”

偷听?

梁府那座后山都是我燕楽玲的陪嫁,界碑上刻的仍是燕字。

我没瞧过她一眼。

我手起刀落,从容利落地将活鱼剖膛开肚:“哪座林子,梁家有林子吗?”

卿慕白面色一冷。

“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除了钱财地契,空有正妻之名,将军不爱你不在意你,你什么都不是!”

听到这里,我终于抬起了头。

梁浔阙真心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吗?

卿慕白洋洋得意以为自己的话刺痛了我。

“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占着正妻之位……”

她正说着,梁辰铭抄起几叶白菜朝她身上扔了过去。

“你这个坏女人,离我娘亲远点!”

卿慕白反应快,抱着梁康侧身躲开,接着一脚踢翻了他的洗菜盆。

“没教养的逆子!”

“怪不得你不讨你爹喜欢,有娘生没爹疼的东西!”

“噔”地一声,燕楽玲手中的菜刀狠狠插进了砧板。

一个冷冽眼刀射向卿慕白。

卿慕白脖子一缩:好大的手劲,浔阙不是说她手无缚鸡之力吗?

我端起眼前刚切好的生鱼片走到卿慕白面前。

鱼肉片片晶莹,鲜活得还在蹦跳。

卿慕白咽了咽口水,对上燕楽玲的眼神,仿佛自己也成了盘中之餐。

我扬起下巴,勉强跟高上几分的燕楽玲对视。

“你这是在干什么?立威给我看吗?”

饿面色不改,语气冰冷。

“我提醒你一句,梁府不是你能撒泼耍混的乡野之地,我是主,你是妾,你若守本分我便容你,不守本分……”

饿扬手将一盘子生鱼片丢向门外喂了狗:“形同如此。”

“正妻之位,你若想要,等你拿上一等功臣再来放肆。”

卿慕白咬着牙,连下巴都在用力。

良久,才愤恨的憋出一句:“你给我等着!”

我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眸色一寸一寸冷了下来。

梁辰铭是底线,谁都不能触碰。

这次交锋过后,我过了几天的舒坦日子。

这日,清晨我刚和梁辰铭用完早膳,大丫鬟青梅进来报。

“夫人,将军说要您去内厅一趟,那个妾室也在。”

我缓缓放下茶盏,似有所料。

“辰铭,你先去做功课,娘亲去后就来。”

嘱咐了孩子几句,我便起了身。

内厅,大堂。

梁浔阙一身玄衣,任由卿慕白坐在主母正位。

我一进门就见两人神情各异。

卿慕白眼露讥讽,只差没把恨字刻在脸上,梁浔阙抱着胸面色阴沉得厉害。

我神情平静,只站着没先开口,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半响,梁浔阙终于开了口。

“叫你来便是告知你,我与慕白的婚期改了日子,定在下月初一,由你着手亲自操办。”

闻言,我如雷轰顶,怔愣在原地。

下月初一?初一!

他要在我父亲忌日那天迎娶卿慕白?!

第5章

我震惊地看着他,像是冰从眼睛结到了心底。

“梁浔阙,你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将我逼入绝境,将我们为数不多的情谊抹的一干二净?

梁浔阙避开我审视的目光。

“初一是我和慕白八字合婚定下的日子,吉日。”

似是心虚又找补了一句。

“只是婚期提前而已,哪天办不是办?”

我如鲠在喉。

往年九月初一,我都会在后山点灯,去迎他们回家。

就算他在外征战,也会写信特意嘱咐自己,要带上他的那一份。

秋风乍起,我的声音也那样冷。

“梁将军,你当真忘了初一是什么日子吗?”

他顿了数息,话语中没半分情意。

“此去经年,过往种种已成黄沙一捧。”

“如今山河无恙便是故人最好的交待,何必年年祭祀礼拜?”

好一个何必年年祭祀礼拜!

将士在外浴血奋战,以身殉国。

梁浔阙同样是将军,却对战死沙场的战士们没有丝毫敬畏之心,更何况那还是我的至亲之人!

“好一个交待。”

我眼中一片冷意,艰涩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

“梁将军,真是令人刮目……”

梁浔阙听出讽意,冷哼一声愤愤道。

“我没在与你商量,只是将此事告知于你。”

缄默少倾,我不卑不亢。

“既将军执意这般,那臣妾只能进宫,去请陛下为此事评断!”

梁浔阙一怔,胸腔剧烈起伏,两人无声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卿慕白见状,打了圆场。

“将军,姐姐既不愿就算了吧,你我都是不拘小节的人,不是吗?”

梁浔阙顺着她的台阶下了。

“慕白还是你懂事。”

他带着卿慕白走了,偌大的内厅里,只剩下我一人。

待我堪堪回到东苑门口时,胸口一窒,喉间涩腥血气瞬间喷出!

望着地上暗红,我不禁在心中悲叹。

娘亲,早知如此,孩儿不该嫁给梁浔阙。

娘亲您可知,孩儿宁战而死,也愿这一生困于深宅……

一夜未眠。

第二日清早我带着点心,前去犒劳昨夜在书房苦读的梁辰铭。

我脚步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不料刚踏进院门,便与正手握桃木剑习练的梁辰铭对视了个正着。

小小年纪,一招一式竟舞出剑风,煞有我小弟燕珏的影子!

实乃骨骼清奇,无师自通的练武奇才!

梁辰铭却慌了。

他忙将那剑藏于身后,接着便跪了下来。

“娘亲,孩儿错了,孩儿不该背着娘亲偷偷练武,您罚孩儿吧。”

他小嘴抿得紧紧的。

从前我便是这么罚他的。

这次我却没有打他:“辰铭,你真的很想练武吗?”

他摇头:“不,孩儿不喜欢练武。”

“孩儿要念书要考取功名,为娘亲争光!”

我一怔,再也忍不住鼻尖酸涩了。

我拉起梁辰铭抱紧怀中:“娘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一开始就该让你习武,不应该逼迫你做不想做的事……”

我语气沉重,似在问梁辰铭,又似自言自语叩问。

梁辰铭不解,抬头望我:“娘亲,你怎么哭了?”

我从未在他面前落泪,这是第一次。

我抹了泪水,蹲下身平视他清澈的眼眸。

“儿子,若是有一日你必须在爹娘当中选一个,你会选择谁?”

不待梁辰铭四口,门外响起梁浔阙冰冷彻骨的抢答——

“燕楽玲,你要离开可以,想带走我梁家儿郎,绝无可能!”

第6章

我回眸时已收住了眼泪,脸色阴郁的梁浔阙大步走来。

英俊深邃的五官布满了冰霜。

他略过我和辰铭,在石凳上落座。

修长的指尖在石桌上轻敲:“燕楽玲,是不是我这些年太过纵容你了。”

他所谓纵容,是整整五年都对我和孩子不闻不问吗?

他所谓纵容,是不顾我脸面要以正妻以礼迎新人入主后宅吗?

他所谓纵容,是为给新人出气枉顾我母族提携之恩吗?

我一言不发。

梁浔阙眉宇柔和,话里却字字带刺:“你要走,可以。”

“可你能去哪?如今的燕大将军府早已荒芜,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楽玲,你别忘了当初我为什么会娶你,也别辜负你娘的一番苦心。”

停顿少顷,梁浔阙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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