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分享网

励志美文 美文故事 精品美文 句子大全 经典语录 精选摘抄 故事小说 综合资讯 人生感悟

宋凝周砚(宋凝周砚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宋凝周砚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宋凝周砚)

时间: 2024-04-02 14:09:39  热度: 35℃ 
点击全文阅读

话只怕会猜到樊家账本已落在自己手里,哪怕这个猜测只有三四分也十分危险,宋凝权衡再三,开口道:“是韩树山。”

周砚道:“你跟韩树山动手了?”

宋凝半真半假道:“跟锦衣卫的人遇上了,血是他们的。”

周砚说:“哦?你伤了锦衣卫的人?”

她站在门口,似是默认了。

周砚盯着人看,半晌,冷笑一声:“你拿我当傻子哄呢?”

宋凝微低头:“奴婢不敢。”

“你不敢?”周砚走到门前,他身形足比宋凝高出一个头,凝视着人。

宋凝说:“奴婢所说句句属实。”

周砚说:“我到要听听你的解释,平白无故你怎会跟锦衣卫的人交上手!”

宋凝说:“奴婢看他不顺眼。”

“不顺眼到三更半夜摸出府?”周砚面容肃寒:“你以为我真不敢拿你怎样是吗!”

不敢拿她怎样?这话从何说起?

宋凝嘴角勾了一瞬,让人来不及捕捉,说:“奴婢不敢。”

周砚怒气顿显,目光忽然眯落在她肩膀,抬起手。

许是今夜发生了不少事,宋凝眸色微闪,下意识擒住那节手腕,或许是她手劲大用了点力,总之二人瞬间错了意。

他是要动手?

周砚语气冰凉又含夹着些不可置信:“你?”

第15章 敏嗅

周砚像是被踩了一脚的猫,面色阴沉又隐隐狂躁,压着火说:“真的是好大胆子!”

那只被她截住的手瞬间挣脱,按在宋凝肩膀,宋凝一僵,身体下意识先做出反应反手扭去,二人在这小小屋内打了起来。

说是打,却是宋凝一直在躲避,周砚一条胳膊还伤着,武力根本对她构不成威胁。

二人从门口缠至屋内,撞落桌上茶盏,周砚恼火怒问:“你还瞒着我做了什么!”

宋凝下腰一避:“没有!”

“撒谎!”

他飞踢一脚,宋凝就势一闪,攀着一旁书柜闪入里侧,周砚欺身而来。

宋凝心中有数,他既没唤十三,那便没拿准今夜之事,燕京城这么大,死了一个乐坊司奴婢不会掀起波澜,锦衣卫今夜都是便装行事,定然有所顾忌不敢闹大,所以眼下只要过了周砚这一关就好。

宋凝一把将人制住,脸对着脸,周砚眼瞳里怒气腾腾,一瞬不瞬盯着人。

宋凝抓住机会说:“少爷!我出府是因为肃北来了旧人想要与我见一面,我没告诉你是因为肃北之事太令人沉痛,我怕你不高兴,这才瞒了你!”

周砚说:“旧人?何人?”

“陆家下人。”

“找你何事?”

宋凝见他肯听,手上微松,说:“他是陆家护卫,打算在南岭定居,临走之前来见我一面。”

周砚察觉到松动,一个反剪将人往前拖走两步,他这一举动完全是抱着撒气的意味想让宋凝低个头,却很快后跟不知撞上个什么,宋凝被他拉着松不开,两个人双双朝后倒去。

宋凝额头砸在周砚胸口,倒是没事,却听得上方一声闷哼,周砚脸色痛苦,猛声抽气。

宋凝爬起,心下一惊,说:“伤口又裂开了?”

周砚自酿恶果,蹙眉不答。

宋凝将人扶起到床上,从外面看倒还好,只是看周砚疼的模样,她总归不放心,一把将衣袍扯开。

周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惊,说:“……你……你做什么?”

宋凝说:“我看看伤。”

周砚似有些恼,又顾忌着伤,忍了忍,还是保持了缄默。

宋凝将左侧衣裳扒下,露出包扎地纱布,果然里面隐约冒出鲜红,她观察片刻确定伤口没裂开,说:“还好,只是一点。”

宋凝将衣服给他扒回去,手背忽然碰上一点热源,她不由自主看去。

玉白似的耳垂末端隐藏着一点红意。

周砚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宋凝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手指微顿,不动声色将衣服整理好,往后退了一步没说话。

一种很奇怪的气氛萦绕在她心头。

宋凝敏锐感觉得到,周砚并不会真对她如何,她暗自沉思,想来想去只能解释自己曾救过他一命。

宋凝又为自己刚刚举动心生恼懊意,刚刚下意识间她将人当成了锦年,动手后才觉得不妥。

饶是衣裳已经被打理整齐,周砚还是忍不住扯了扯袍子,看着她。

宋凝见这举动,便接着刚才的话道:“回来路上遇到了锦衣卫的人办事,他们不知误会了什么,非要将我带回锦衣卫,我自然不肯,便动起手来。”

周砚暗想,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自己今夜确实错怪了人,若她说的是假话,那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太厉害了,总之他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周砚信了七八分,说:“锦衣卫的人如此放肆,韩树山认出你没?”

宋凝说:“没,我蒙了脸。”

半夜蒙面?

周砚挑了下眉。

宋凝仿佛猜到他的心思,道:“我脸上这疤吓人,又是晚上出门,怕吓着人。”

宋凝自认毫无破绽,镇定抬起头,与他对视:“少爷若是不信,明日可以查。”

这话说出来,周砚略一皱眉。

宋凝笃定了他会查,可没人知道她去了湖心小筑,路途遇到锦衣卫不假,见青枫也不假,他总不能到锦衣卫盘问韩树山为何与她动手,在周砚潜意识里,谢家与锦衣卫本就对立,宋凝话又说的半真半假,周砚也会查得注意分寸,为她的夜半不知所踪去锦衣卫刨根究底,不值得也不会。

周砚神色不豫:“你最好说的真话。”

宋凝垂下眼:“奴婢不敢撒谎。”

折腾半天终于将周砚送走,宋凝松了口气,将外裳脱去,她盯着那一滩掩不掉的血,瞳孔泛着冷,凉凉一笑正要松手,忽然目光一顿落在一处不动,那件衣服右肩上,一点鲜红不知何时沾染上去。

宋凝伸手抚了抚,俯身凑近一嗅,不是血,一股淡淡的口脂香。

宋凝神情若有思索,想起刚刚周砚动作,所以他是想确认这个?

宋凝暗松口气,不想自己歪打正着躲过一劫。

翌日一早,大夫给周砚换过药出来,十三已经将昨日锦衣卫动向摸清回禀。

周砚活动着胳膊,说:“你是说樊士元带着樊士舟还有锦衣卫的人昨夜去了湖心小筑?”

十三道:“是,不过三人都没张扬。”

关于湖心小筑周砚想起就头疼,这所宅院原本在他名下,后来王修文看上了要跟他换,周砚当时没多想,他与王修文自小长大的情义,自然是答应,上次一事兴起要去看王修文宅子重置得如何,这才知晓他将宅子转给了樊士舟。

樊士舟此人花名在外,家中虽早定下亲却四处拈花惹草,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草包,周砚最不屑这等人,与他有牵扯简直令人作呕,可话一开始就应给王修文,宅子也已交办得差不多,就差将地契送去。

周砚凝笔不动,沉思说:“三个人去湖心小筑,眼下这个节骨眼,樊士元此人向来不做无用之事,只怕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十三说:“确实奇怪,少爷你说,这会不会跟那本大理寺没找到的账本有关?”

周砚挥动豪笔:“樊家在东,湖心小筑在西,樊士元三更半夜过去想来八九不离十。”

十三疑道:“不对啊,账本不是应该在樊家人手中吗?这么大动静……”

周砚说:“我先前还以为樊家账本可能被转出了府,现下看来不是,倒像是丢了。”

十三讶道:“丢了?这……这玩意可不是小事啊!”

周砚搁下笔,宣纸上临摹的书法狂乱中带着几分不羁,飞扬之势跃于纸上,他沉吟片刻,起身踱步自个倒着茶,说:“樊捷在大理寺好好的,除了账本丢失,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事能让樊士元和锦衣卫半夜从城东跑到城西,半个多时辰路程,吃饱了没事干吗?”

这么一说也确实有理。

十三点着头,说:“可樊家账本好好的怎么会丢呢?”

周砚嗤笑一声,说:“这件事樊士舟怕是脱不了干系。”

周砚这一番推敲不说完全正确,却也猜了八九不离十。

樊士元和樊士舟同为樊捷之子,在樊府地位却天差地别,樊捷去大理寺之前将账本交由樊士元保管,却不想这一幕竟被夜醉宿在书房的樊士舟看了去,樊士舟对这个哥哥千万般的看不顺,恼恨樊捷偏心,家中大小事从不告诉自己,竟将樊士元藏在暗格里的账本偷带出府,想要以此胁迫樊士元与他谈条件,可没等樊士舟想好如何开口提条件,账本却不见了。

等樊士元察觉时,已经是几日之后,樊士元连冷嘲热讽的情绪都没有,按头逼着樊士舟一五一十将近日之事详细说来,一查便查到了傅丹头上。

第16章 入夏

也不怪周砚猜到,关于湖心小筑的情况,樊士舟已将钱款悉数给了王修文,他在燕京除了樊家外就这一个居所,这几日进出过的地方寥寥,账本要藏也没什么去处。

可樊士元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坏在一个草包头上!

他们那夜没能留下人,事后也不敢声张,这本下落不明的账本,日后只怕要成为樊家的催命刀。

大理寺对樊捷的查审经历六天之后,大理寺卿吴道远亲自面叩圣听,于黄昏左右出宫,樊捷无罪归府。

夜幕刚刚,樊家马车早就候在大理寺门前,樊士元接扶人上了车后落下帘,朝特地来送人的卫宗德涵养一笑:“卫大人,留步吧。”

卫宗德心里明镜,樊捷避过此难,不出意外便是板上钉钉的礼部尚书,他堆着和煦的笑,抬了抬手,做了个请,樊士元掀帘入内,樊家马车很快转上一条僻静之道。

樊捷闭目养神,饶是进了一趟大理寺依旧气度威正,樊士元斟酌着说:“父亲,账本丢了。”

樊捷倏然睁眼,说:“怎么回事?”

樊士元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来,到最后思量片刻,说:“我这几日去了趟乐坊司查过傅丹此人,但是没什么线索

猜你喜欢

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