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季池川(沈羡季池川)精彩小说-沈羡季池川小说全文无删减版免费阅读
的唇压下的那一刻别过头去,他的吻顺势落在了玉颈上。
他也不在乎,揪着那软嫩清香的地方生涩地轻咬着。
沈羡挣扎着:“阿阙,你听我说,你已被/操控了神智,我去叫妖王来!”
她方要起身,少年发了狠劲,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死死箍着她的胳膊,压住她的双腿,一只手便要去解她的衣带。
“阿黎,阿黎我会娶你……我一定会娶你……”
少年从未解过女子的衣带,沈羡又死命挣扎着不配合,灵力还在打向他,他体内那股烈火已经烧到了识海,强行忍耐了将近二十天的发情期终究是难捱了。
他有些发了很,直接撕烂了那衣带,滚烫的手便要朝里探去。
“容九阙,住手!”
熟悉的声音一直涌进大脑里,混沌的神智有一瞬间的清醒。
沈羡趁此机会便侧身滚开,径直爬下玉床,拉着自己被拽烂的外衫。
容九阙捂住头跪在玉床上,离得远了些,沈羡终于看清了他。
他身上都是鲜血,胳膊上许多伤痕,那是他神志不清时自己咬出来的。
血腥味混着少年发情的气息在封闭的洞穴内回荡萦绕,她几乎不敢放肆呼吸。
“阿阙,我去叫妖王来,再这般下去你会经脉重伤的。”
他不能再这般捱了,他的经脉沸腾,分明是要渡劫的模样,那劫雷最迟在这两天便会落下,届时神志不清灵力沸腾的他要怎么挨得住雷劫!
沈羡转身便要去找妖王,下一秒,身后传来厉风,她被扑到在地。
少年神智又模糊了,方才的清醒只是片刻,此刻气血一翻涌,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女子就在自己怀中,循规守礼这些年的少年一发不可控制。
那些妖域从小教导的礼数抛诸脑后,他只想狠狠压着她度过难捱的发情期。
少年气息紊乱,“阿黎,我爱你,我爱你。”
他俯身下来,小心翼翼蹭着她的脖颈,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你别怕……阿黎。”

“我会娶你,我一定娶你……”
“我们立马成婚,我只有你一人……”
“阿黎,阿黎……”
大乘的威压在这一刻释放,他压制住身下的少女,神智彻底消失,眸底猩红一片,像个嗜血的怪物一般。
他扣住了她挣扎的头,捏着她的后脖颈,俯身便要吻上她的唇。
沈羡冷下了脸,正要不管不顾先将他打昏,一道灵力裹挟着杀意从外而来。
“滚开!”
在那灵力即将打向容九阙之时,沈羡拼命聚出灵力护在他身前,可他仍旧被余波掀飞撞到石壁上。
白衣青年从外走来,大刀阔斧看也不看沈羡一眼,敛镜剑出提剑便要砍向容九阙。
沈羡召出卷星拦在他身前,“住手!”
敛镜剑嗡鸣着定格在虚空,少女眉眼凌厉,与红着眼满脸杀意的青年对视:“季池川,他是妖域少主。”
你是人界之尊,与妖域绝不能结下仇恨。
她收回卷星,朝身后的容九阙而去,即使有她的灵力阻拦,他依旧受了不少波及,本就灵力沸腾的身体承受不住,经脉断了不少,猛地吐出大口鲜血。
不行,容九阙必须得治伤!
她扶起容九阙便要朝外走去,一只血淋淋的手按住了她的手。
容九阙抬起眼,“我不要回去……”
他说话间便吐出大口鲜血,瞧见少女脖颈上的印记后,眼神像是被烫了一下。
“对……对不起……”
神智在这一刻因着疼痛清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他竟然险些强迫了沈羡,他恨不得了断了自己。
沈羡拧眉,喂给他一颗上品灵丹,他的脸色在瞬息间便好了许多。
“你这几日要渡雷劫了,发情期必须解决!”
她说罢便要背着容九阙离开,少年挣扎着摔倒在地。
他的眼泪蓦地落下,“我不要去!我回去……回去父王和兄长一定会为我寻女妖的……我不要她们!”
他跑到这里来,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若是真的回去……神智不清醒之时,或许真的会犯下大错。
那他还怎么跟季池川争,他怎么配跟季池川争。
少年化为白狐,九条狐尾牢牢围起来将自己圈起来,“我不要回去,我不要……”
“你赶紧离开……你快离开……别管我……”
不远处的白衣青年看着少女与那少年僵持的身影,怒意已经要压抑不住,敛镜察觉到主人的怒气嗡鸣着。
沈羡瞳色沉下,他再这般,连雷劫都渡不过去!
她正要一掌劈晕了容九阙,洞穴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一人几步匆匆走来,身姿高大挺拔,眸中情绪焦急,五官样貌与容九阙有些相似。
沈羡认识他,他是容九阙的大哥,也是琰琰的父亲,容渊。
容渊瞧见那遍体鲜血的白狐后一怔,带着身后的妖兵迅速上前。
“小九!”
容九阙蜷缩起来,因着发情期的折磨已经有些喘不上气。
容渊也不多说话,直接一掌劈晕了他,身后的妖兵连忙上前将高大的白狐背起。
容渊看向沈羡,朝她微微俯身:“小九神志不清冒犯司姑娘了,来日妖域定会赔罪,如今他渡劫在即,在下需得带小九回妖殿。”
沈羡颔首:“好。”
容渊带着妖兵们离开,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沈羡松了口气,有容渊他们在,应当会想办法帮容九阙度过发情期以面对不日便要降下的雷劫。
她方转身,冷香传来,腰间被桎梏住,一人推着她向后跌跌撞撞走去。
她跌坐在地,一只手下意识撑在身体后面,冰凉的水没过手腕,沈羡这才发现这洞穴四周围绕的是潺潺小溪,怪不得整个洞穴清凉。
青年半跪在她身前压下,高大的身躯将她牢牢抵在身前。
沈羡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身前的人眸底翻涌着的情绪复杂滚烫,下颌紧绷,薄唇紧紧抿起,目光一寸寸从她眉眼向下,停留在那脖颈处时,陡然间森寒,浓重的杀意掩饰不住,搁置在一旁的本命剑不安地震动着。
“他亲你了是吗?”
他声音冰冷平淡。
沈羡拧眉,想要推开他:“让开,我还有事。”
身子刚一动,脖颈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修长温凉的手撩起身旁流过的水流,动作狠戾又果断地搓着肌肤上的痕迹。
季池川冷着声音:“他凭何能碰你,他有什么资格碰你。”
他搓的她肌肤红了大片,沈羡忍不住拧眉:“季池川,你发什么疯!”
她推拒着他,因着挣扎拒绝,本就被扯开衣带的外衫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衫。
此刻被季池川从脖颈上撩起的水珠流下,打湿了单薄的内衫,身前小衣的花纹若隐若现,包裹着女子的美好。
青年的目光陡然间晦暗,扣在她脖颈上的手指尖轻颤。
沈羡瞳色彻底冷下,低喝一声:“卷星!”
莹白的长剑便要朝青年而去,季池川周身的威压陡然爆开,卷星嗡鸣着被拦下。
眼前光影一晃,猛力压下,她被推到在地,青丝散开,发尾落在了那流动的水中。
青年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下,汹涌滚烫,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一鼓作气破开她所有的防守。
晚来风雨十六(修)
身下是冰凉的地面, 青年一只手箍在她的腰间使力,将她往怀里拉了几分,用力地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灵活地扯开内衫。
沈羡被他桎梏着, 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怒意,可他那么生气,却还隐隐颤抖。
“季池川, 你发什么疯!”
她的灵力不要命地朝他身上打去, 青年一声不吭地受着,沈羡并未下了死手, 但依旧断了他几根经脉。
他又覆了上来,沈羡感知到了唇齿间的血腥气,可那并不是她的血。
那是季池川的。
他的身上还在往外渗血,她的灵力在他身上留下了几道伤痕,鲜血汩汩渗出染湿了白衣。
她忽地